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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不住刚刚的一刻在想什么,每天每天,我觉得我已经死了,只剩下一个壳儿在大街上游走,
我的魂儿我忘记我把它落在了哪儿,更可悲的是我并没有想把它找回来。
前几天马云生日,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大伙儿吃吃喝喝,觉得一切好想是假的,我仿佛坐在一个大屏幕前,看着一场表演,台上的一切都跟我无关,每次碰杯,每次大笑,声音从我的耳朵灌进大脑,我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,我跟着他们一起笑,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我漂浮着在进行着一种叫做生活的勾当,只有一个壳儿,壳里空空的,我感觉不到开心,感觉不到疼,
我不知道该飘向哪儿,一切很陌生,仿佛我从来未曾来到过这个世界,
一切很陌生,仿佛我从来未曾认识过这些向我发话的脸,
一切很陌生,仿佛应该是只有我对于一切是个陌生者.
我开始害怕独处一室,这让我又种被遗忘的恐慌,我翻着电话本却不知道谁能听的懂我说话.
我用刀片划向手臂,看着鲜血流出来,我突然大笑,以为我还活着,可是,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呢?
写完日记又该干什么呢?我不知道.
下午去医院看了重病的奶奶,我讨厌医院空空的天花板,我曾经躺在那儿干巴巴地望了它几个月,
看到奶奶这么痛苦我想起了我痛苦的日子,于是我的壳儿里被填进了些叫做回忆东西做安慰,这样的安慰很讽刺.
从医院出来,我想找个人吃饭,很久没有吃饭了,我空前地瘪到了88斤.
我的壳儿飘啊飘的就来到了高中学校旁的麦当劳,怎么飘进来的不记得了,我的壳儿现在没有主张.
二楼的内个窗户很熟悉,像是昨天还坐在这里,可是,为什么今天过了这么久?
还是巨无霸最好吃,我把番茄酱挤在上头,于是一个名叫“哭泣的巨无霸”作品诞生之后,就被我的嘴吃来吃去吃没了。
我的壳饱了,该汉堡会在未来的几天内在我的壳儿里迅猛发育,加速我体重的回升
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吃饭,电话内头的人们都很忙,各种购物和约会,号称过年了.
哦~原来过年了,小瑶说他在串各种亲戚,云杉说他在给他妈买年货,猴儿说他家来且,原来真的过年了!!
我发觉有两个日子口儿最寂寞,一个是过年,一个是情人节,情人的概念很模糊,我回避这个词,家的概念很陌生,我排斥这个词.
内段被家抛弃的日子里,有三个地方是我全部的快乐,一个是铁二区小卖部旁,望着浑浑的天空,每天三瓶燕京,另一个是我房间的阳台,我躲在那儿偷偷抽烟,偷偷学吉他。
还有一个就是这里, 上学的时候经常坐在这儿,写歌,抄作业,看别的班的男生骑自行车放学路过窗前,对面的大厦以前好象不叫西华宾馆,我的记忆把它漏掉了,楼下没了穿校服的男生,窗子玻璃前映出的内张脸,她已经老了。
我突然很忧伤,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家呢,那是属于我的地方,有一个肩膀可以让我放心地哭,总是以为自己很强,我有好多朋友,可是当别人都回家的时候就只剩下我。
总是靠着回忆存活,可是,这些回忆还有多久就会用光?还是他们像眼泪一样永远都流不光?
我吃掉了可乐里所有的冰块儿,我的壳儿变的冰凉,我又开始玩儿左手拉右手的游戏,
隐约中,我又看到了十年前内个没人要的小孩儿。
外面很冷,于是我打消了走路回家的冲动,坐在21路公交车上,窗外的大红灯笼晃啊晃,天上的烟花闪啊闪,耳边人们的谈话声一阵阵,另一场电影仿佛又开始了,耳机里的音乐突然让我愉快,我幻想着一段新生活....
“暴风雨来临那一天 迷途的羔羊还没回来 铁匠铺传来了叮当叮当声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尊贵的客人却没来到 丰盛的酒席已准备好 熟睡的女儿露出笑靥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想捕捉一只美丽蜻蜓 却打碎自己心爱的花瓶 燕子飞回了屋檐下的巢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每天都要精心的灌溉 兰花却一天天的垂败 清风送来了杏花香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要爬上山顶去看风景 可走到山腰脚已起泡 停下来在溪边喝一口水
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 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 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
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
.........”


大雨 发表于 2008-2-6 14:33:15 阅读全文 | 回复(5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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