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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去了杰尼亚跳舞,新开业比以前老店耀眼,3层的场子,相当不错,只是DJ很他妈屎。
和公司师兄师姐在包间玩儿了几把骰子,困的够戗,于是烟又没少抽,老这样下去会葛儿屁的很爽很舒坦。很多时候烟瘾来自心理而不是生理。
出门儿没带骆驼,一晚上整盒中南海全进肺了,突然觉得中南有种欠扁味道,很大原因是因为它非常不扛时候儿。不知道上高中内会儿为什么这么热忠中南,应该是廉价而且通俗,包括现在还偶尔想念,家里中总是一条骆驼一条中南,然后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琨儿烟,为了用来接待来家做客的女人(简称接客)。
门开了,进来一帮人,扭着P股跟爽的样子,各自继续喝酒、玩骰子、怀里搂着女人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,那这帮人呢?西服革履的,满脸横肉的,装大尾巴狼的……我依然没精神,似乎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不怎么蹦了,熬不起,糜烂不起.也潇洒不起。总觉得即便天天死磕也不能爽。
下楼去舞池晃晃,跳了会儿舞,挺没意思的,舞台升起来了,我想钻底下等它降下来压死我,那样一定能爽。有时候各种各样的死法儿非常能刺激我的兴奋度,可是我知道,当生命摆在死亡面前时的脆弱和苍白,我深深记得内些日子里的内些白布,以及它们盖上前,底下惊恐且痛苦的脸。
想到这儿我发现自己,是笑着的。
台上跳上来一帮韩国人跳街舞,很牛,我不得不说,无论是力量和节奏感都很牛,倒立的时候看到他们后背上圆形的红印,嘎嘎,原来阿你哈撒油男人腰酸背痛时候也时兴拔罐子嘿!!使的泡菜罐子否??旁边两个阿尼哈撒油女人在叨叨着什么,完全听不懂,在称赞自己国家的男人在国外争脸呢吧?
随阿尼哈撒油男人之后出场唱歌的是一光头老男人,身穿名贵西服单手插兜,一脸不屑表情地唱着: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,眼镜片儿不是反着油光,麦克被口水溅得呲呲响。操,这老板吃大便了找这么一龟头男,收了丫多少银子啊!!真他妈给中国人丢脸!!我冲丫疯狂大喊:傻~波~衣!!!
回了包间,突然想喝点儿但是很撑喝不下,就像突然来了性欲也来了大姨妈。烦躁!
去洗手间使冰凉的水猛向脑袋浇,看了看镜子里的黑眼圈,想起内些失眠的日子。继续回包间,继续一个巨傻的节目:跟一堆不认识的人轮流自我介绍,挺二,挺适合这里,很适合我。
凌晨1点半,站在3楼舞池上方的台阶上,我猛烈地晃动着身体,
我能感觉到汗水在头发里被甩出来,我喜欢出汗的感觉,
我爬在护栏上,张开双臂,把身体往前倾,我看见舞池里的人群,在挥动他们的头和胳膊,像一堆蠕虫.拼命攒动着。我是另一只大个儿的。
我想象着,如果把音乐和闪光关掉,这场子里的人该是多么可笑。
突然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,摔碎,头破血流……
我看见舞池空中撑起的白帆布,我想把它染红, 像我梦里内片血红的天空......
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哭了,不知道为什么乱78糟地写这些,不知道那样的狂躁持续了多久,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,
Don't cry 我无数次的梦见自己奔跑在一片森林,
前头是一面窗……
Don't cry 我望着窗外,一片血红的天空血色的光……
Don't cry 我带着这副嘴脸喜怒无常……
Don't cry tonignt ~
在北京夜晚耀眼的灯光下,
我挥霍着我的青春,糜烂着我的心,
等待着
结束的那一天……
……
大雨 发表于 2006-5-20 19:54:36 阅读全文 | 回复(6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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